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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智]小警察与小杀手的故事 5

想码的跟实际码出来的差异好大....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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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田口’并不是一个人。

 

确切地说,它是一个代号。代表着一个由四个人组成的暗杀团体。

 

‘田口’的发际是因为几年前的一起灭门案。当时独占一方的社团老大一家一夜之间被人歼灭,家中近二十口人无人幸免,甚至包括了还在襁褓中的一双儿女。据目睹过现场的人说,那老大家中并不像一般人想像的那样血流成河,血腥弥漫。反而是寂静的让人心惊胆颤。死者多半都是在睡梦中被一刀毙命,现场末被清洗却少见血迹。死了那么多人,除了屋外找到的四双脚印,几乎找不到外人进入的痕迹。由此可见下手之人心思细密,冷静异常,凶残致极。

 

当年首先发现老大一家出事的是那老大的司机,一早前来看见大门敞开便觉着不对。慌慌张张地进屋查看没多久便白着脸冲了出来。随后赶来的是社团的二把手还有各位长老,带来的手下将老大的家围的水泄不通,甚至将赶来的警察都拦在了门外。据说当时发现还有一人一息尚存,众人围着他问了好多问题,最终只是断断续续地说出‘田口’两个字便咽了气。

 

当时那案子因为死者的特殊身份很是轰动,一边是平常百姓的议论纷纷,一边是各个社团的蠢蠢欲动。警方一边要压制扬言要报仇的死者一派和那些虎视眈眈的大小社团,一边又要安抚舆论,一时焦头烂额。不过案子最终因为线索不足淹没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民众的注意随着其他的各类消息被转移。社团这边也因为二把手的上位而平息。

 

没有人知道是谁杀了老大一家,道上的人各有各说法,却没有一个是能真正站的住脚的。而‘田口’慢慢成为了那四个人的代名词。一战成名。

 

 

松本润看着面前的档案狠狠地搓了下脸。长久盯着屏幕的关系,眼睛干涩的发疼。

 

那天大野智跟他说了‘田口’之后,他便将这个名字放在了心上。

 

‘田口’至那次事件之后又陆续做了不少案件。每次都是大案子,杀的人不是位于高位就是处于舆论风尖上的人。警局因此将它列为了头号要犯,档案多的两个柜子都塞不下。也有人因为过于害怕开出了悬红,价码一加再加。纵使如此依旧从末有人真正见过‘田口’的庐山真面。

 

这样一个传闻中的团体,他该从何查起?

 

松本润觉得自己心里头的火快要从喉咙口烧了出来。‘啪’!狠狠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力气大地踢翻了身后的椅子。巨大的声响引来其他组员的侧目。他却无瑕顾虑这些,办公室沉闷的气氛,桌上叠的一人高的档案都快让他喘不过气。

 

皱着眉,混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松本润,像逃似地快步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阳台,顺手带上了门。几个深呼吸,松本润试着平复自己烦躁的心情。

 

他知道这样不好,做他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带着情绪工作。不过没有办法,只要想到最近大野智时常露出的不安表情,他就没办法让自己冷静。

 

他有发现原本应该躺在抽屉里,最近却又被拿出来塞在枕头下面的枪。他有发现自己晚归的时候,大野智又回到了最初合衣别枪睡在沙发上的样子。他们在那个家里有属于各自的空间。阁楼是大野智的,那个面朝树林的露台是属于自己的。不过这段时间,他时常看见大野窝在自己的露台里,抱着抱枕看着远方,面无表情。

 

大野会问他,润,你去哪里?去工作吗?今天要出外勤吗?什么时候回来?能快点回来吗?急切地样子像是害怕寂寞的孩子。

 

大野智还会问他,润,那案子怎么样了?人抓到了吗?抓不到是不是就不用再查了?过问松本润工作这种事,是从来没有过的。

 

大野智更会时不时地问他,润,案子破了我们就走,对不对?松本润想到那天晚上,大野智缩在自己怀里,小小的身体团成一圈,露在被子外头的手冰凉。他说这里的一切都不要了,包括这个房子。可是,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亲手建起来的家。大野曾在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跳上床一边打滚一边说,润,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哟~

 

松本润很想问他到底怎么了!不过往往才一皱眉,大野智便又笑嘻嘻地说,润,我只是想你了。润,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他有感觉到大野这种状态是跟最近的这个案子有关。不过到底是跟什么有关呢?是跟‘田口’有关?是跟死掉的那两个男人有关?他急切地想知道造成大野这样的原因,却像被猫抓乱的毛线球一样毫无头绪。

 

松本润将脸埋进手掌中。深深吸气,慢慢吐出。

 

大野极力掩饰的不安让他觉得心慌。因为安怡生活而被埋藏在心里头的痛苦回忆慢慢复苏。他想他没办法再承受一次那个人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慢慢流逝。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甚至都没办法等到有人来救他,就会跟他一起死去。

 

 

‘咔’,有人打开了阳台的门。

 

松本润回头看了眼,发现是樱井翔便又将脸埋进了手掌里。

 

樱井翔端着两杯咖啡,看着松本润一点接过去的意思也没有,只有为难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慷慨就义似地一口喝掉一杯。将空杯子放在地上,将那杯满的温在手里,架上了阳台的栏杆。“还在查‘田口’”?

 

“嗯。”大野智跟他说了‘田口’的第二天,松本润就找上了樱井。樱井对他跟大野智讲案件的事情表示非常得不满,不过也表达了可以继续追查意思。虽然这次的案子跟‘田口’的行事作风有很大的不同,不过他们都相信大野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何况在所有线索都断了的当下,多条可以查的路总是没有错的。

 

“查的怎么样?”

 

“就那样。”只要谈到案子,松本润心里头刚消下去的火便又蹭蹭地冒了上来。

 

“慢慢来,不要太心急。”

 

“你刚从老板办公室出来吧。”

 

“。。。。。。”樱井心想果然烦躁的松润好可怕,“老板那也是被上头压的,找人出个气而已。”

 

两个人一时无语,长久的沉默,松本先开了口。“翔。。。。”

 

“什么?”樱井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精打采。

 

“翔。。。。”松本想说他大概就要走了,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埋着头心里纠结的要命,然后就被人拍了手臂,“怎么了?”

 

樱井的样子很是慌张,指着街对面的电线杆的手指有些细微的哆嗦,“那里,快告诉我是我眼花了!”

 

松本润顺着樱井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街对面的电线杆下站着个人。穿着画纹怪异的白T,宽松的沙滩短裤,踩着一红一黄两只夹脚拖鞋,头上戴着的渔夫帽过深的帽檐摭住了那人的大半张脸,露出了异常突出的下巴。

 

SATOSHI!!!

 

松本润惊的整个人都站直了。樱井翔使劲地拍着他的手臂,“快,你快下去把他给我弄走!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他个前杀手来警察局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松本润冲出警局大门便看见电线杆下的大野智愉快地冲他招手。

 

“SATOSHI,你怎么来了?”松本润站在大野智身前,挡住警局里头可能看过来的目光。大野智从来不来他上班的地方。甚至为了避人耳目都很少白天上市区闲逛。今天是怎么了?

 

“润~”大野智埋在渔夫帽下的笑容很软,亮晶晶的眼睛眯起来,像是撒娇的样子,“想你了。”

 

“。。。”松本润有些无奈地揉揉他的脑袋,将帽檐拉的更低一些。回头往正朝这里看的黑了一张脸的樱井挥手。“想我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想给润一个惊喜嘛。”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瓶香水。

 

“翔君快要被吓死了。”松本润接过来看看,是自己最喜欢的牌子。

 

“怎么会,我有变装的嘛。”挡住松本润凑过来求亲亲的嘴,“在街上啦!!!”洋洋得意地突出下巴,“这样就不会认出来了嘛。”

 

“笨,那我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拍上大野的脑袋,那人装模作样的喊着疼。

 

“润是不一样的嘛~~”

 

大野智任由松本润牵着往前走。笑容比午后的阳光更灿烂。松本润却在大野看不见的地方卸了笑脸。他有注意到大野额头的汗珠,有注意到自己出现时那人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大野的T恤下隐隐有枪的影子,他的身上带着浓烈的香水味却依旧掩盖不掉那熟悉的哨烟气息。

 

松本润知道自己问得再多那人也不会给出答案。不过大野的不安像是链条紧紧地缚住了他的心。

 

SATOSHI,你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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