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_299

看《欢乐好声音》哭的停不下来的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了( ´▽`)

SS的脑洞

俺终于又有脑洞了(飙泪)

记录一下,下一次不知道是啥时候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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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里,大野智都觉得樱井翔是那个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人。


那个人会抱着塞满了各种奇怪馅的面包,嚷嚷着,SATOSHI,这个你一定喜欢~~地向他冲过来。


那个人会拎着新出的粉色的渔夫拖鞋,SATOSHI,这个你一直很想要的吧。然后摇头晃脑地甩着双下巴,一脸得意的样子。


那个人会提着可疑的黑色塑料袋,神秘兮兮地拖他进屋,SATOSHI,这个你绝对喜欢!!等那个人摇着尾巴走了之后,大野智打开塑料袋,里头是厚厚一叠的DVD,顶头的那张封面有个只穿着粉色围裙的大屁股女人,上头赫赫地标着00系列。


那个人仿佛明白他的所有,却单单对一件事一无所知。


现在,那个人正坐在他的对面。手里头抓着另一个人的手,慎重其事地跟他说,SATOSHI,这个是我的男朋友。


他们穿着同一个牌子的衣服,大野智很多次地从樱井翔的嘴里听到这个牌子的名字。啊啊,那里的衣服都很适合我呢。啊啊,好像又出了新款呢。啊啊,这次出的毛毛靴子也太可爱了吧。


他们染了同样的发色,淡淡的栗色,头顶都烫了卷,一点点的流海盖下来显得柔软又美好的样子。


他们带着同一款手链,一个上头是SS,一个上头是AM。


大野智拖着腮帮子看着对面的四边形滔滔不绝地讲着他跟他的男朋友的故事。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是怎么一见钟情的。啊啊,SATOSHI你看,他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我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呢。讲到高兴的时候,四边形还会抓着身边同样有着栗色头毛的人的手晃啊晃的,顺手替那人拨去了头毛上的一粒灰尘。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大野智眯着眼睛却不是愿低头闪避。坐在对面的四边形拉了拉衣领,一脸正色的样子。SATOSHI,MASAKI要去美国学调酒了,我决定跟他一起去。


樱井翔的眼睛一直是又黑又亮,圆滚滚的,诚恳又真挚。


大野智很长时间与这样的樱井对视,看着那人避开他的眼神,吞了吞口水,重又转回来的时候闪烁着莫名的紧张。


然后,大野智便笑出了声。FUFU,SHO君,一路顺风哟。


或许,其实是知道的,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吧。


妖怪饼干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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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大野智

燥郁症好了大半


刚看完《狂怒》没多久,脑子里都是小布的脸(≧∇≦)

[润智] 小警察与小杀手的故事 6

话说本来这章是生贺来的,可惜那时太匆忙没赶上,现在都跨月了....ORZ

因为生贺,所以有肉(什么理论!)

生日什么的要被吃一吃是惯例啦XDD

嗯...所以....有肉...慎入...


 @大眼睛和圆面包 

主人,你看,我炖肉了,真的炖了T^T

虽然估计还没达标,不过人家尽力了TTT 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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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润醒来的时候大野智抱着他的手臂睡的很熟。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射进来,将那人露在床单外头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或许是觉得难受,大野依着松本的手臂蹭着蹭着地整个人都窝进了被窝。咋了咋嘴又睡了过去。软软的头毛贴着松本的肩膀,有些刺有些痒,松本被搞的有些不安定,扭了扭身体想换个姿势,那人就又哼哼叽叽地贴了上来。松本便又躺回了原来的姿势,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敢再动。

 

大野智的呼吸绵长潮湿,贴着手臂的胸膛微微起伏,松本润可以想像在被窝里头的他,微嘟着嘴,猫着背,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贴着他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他的脚背。

 

如果每天都这样该有多好。

 

这样想着,便立刻被击沉。自己明明就是个有着超大起床气的DO S,什么时候变成了大清早就感慨来感慨去的大叔了呢。

 

被这样的自己搞的有些气闷。松本润闭了闭眼,叹了口气,扭着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然后在闹铃响之前将它按掉。一点一点地抽出被搂着的手臂,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随意地套上被丢在椅子上的T,拨了拨头毛出了房间。

 

昨天晚上,大野智闭着眼睛明明一副随时都会睡过去的样子,却依旧软趴趴地巴着他不肯放手。“润~我们去北海道好不好?”“润~还是去夏威夷吧~”“润~我们买个超大的船,天天在海上漂啊漂的你说好不好~”松本润无奈地抚着他的背,轻轻地好,然后在大野智含含糊糊地说着,“润~明天早上想吃意大利面”的时候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那人的眼角。

 

 

 

做完了意面,整理完了厨房,松本润换上了衬衣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准备叫大野起床。

 

房间里,大野智正坐在床上睡眼星松地揉着眼睛。被子滑落在小腹处,露出带着点点红印的上半身和混圆挺翘的半个屁股。

 

松本润皱着眉捞起边上的外套过去给人罩上,顺便又将被子盖得更严实一点。虽然一大早的看见这么活色生香的场景是不错啦,不过早晨的温度偏低,就那么坐着着凉了可不好。

 

揉了揉大野的头毛,那人便顺势倒在了他的身上。像只猫似地蹭啊蹭地撒娇。“起来了啦”松本润抓着扔在一边的T恤想给他套上,然后被抓住了衣摆,接着是领口,无奈地弯腰,大野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嘟着嘴凑过来。松本笑着推开他的脸,“没刷牙!”

 

“哼!!”大野反而变本加厉地圈着他的脖子爬上来咬他的下巴。

 

“SATOSHI!”松本润抓着他的手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拉开,然后在那人张嘴含住他喉节的瞬间软了腿,轻哼一起便被大野抓住了先机。搂着他脖子的手稍一用力,松本便跟着大野一起倒上了床。还来不及反应,大野一个翻身按着他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身上。

 

松本润喘息未定地瘫在床上,打理好的头毛又变得乱蓬蓬的,整理好衬衣被拉出了裤腰,掀起一角露出了底下结实的腹肌。

 

大野智光脱脱地坐在松本身上,手指头戳着对方露出的一小截皮肤,歪着脑袋笑的得意洋洋。

 

“SATOSHI,起来。”松本润抓着他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

 

“不要~”

 

“SATOSHI,我要去上班了。”松本扶着大野的腰,尝试着起身,然后又被按下,“要迟到了啦。”

 

“不要!”坐在他身上的人,嘟着嘴撇着脑袋,明明是个快奔30代的大叔,这时候却幼稚的像个小孩。按住大野智拉扒他裤子的手,还想努力翻身坐起,然后那个人便依着坐在他腿间的姿势坏笑着使劲扭了扭腰。松本润闷哼一声软倒进床铺里。坏心眼的家伙嘿嘿笑着将他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已经半勃的性器,一边蹭着他一边粘乎乎地喊着“润酱~~”。

 

松本润喘着气闭上眼,心里头的抵抗在大野智凑上来一边咬他的耳朵一边含糊地调笑“润,硬了哟~”的时候崩塌。握着那人性器的手使劲一捏,大野卒不及防地“啊”一声,抖着身体将脑袋抵在了他的肩头低声呻吟。松本原本扶着他腰的手滑到尾椎,在那里轻轻地划着圈,然后在大野受不住扭动地时候猛然将两根手指戳进他身后早已开合的小穴。

 

“啊~”大野抵着脑袋搂上松本的脖子,松本也不管他,前一晚就肆虐过的地方柔软湿滑,松本的手指刮着肠道直击深处最敏感的那点,大野智“嗯!”地一声弓着背想起来,却被环住了肩膀。松本润咬着那人泛红的耳垂,手指抵着那敏感的一点揉捻玩弄。对方叫着他的名字软软地求饶,他却想着就这样!就要这样,让你这坏家伙受到惩罚!环着对方肩膀的手将人死死压制在自己怀里,大野只得弓着背趴在那里颤抖着身体。脑袋深埋在松本的肩头,“润~~啊~~~不,嗯~~~”嗯嗯啊啊地呻吟不止,脚趾头舒服地蜷起来,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打湿了松本的肩头。

 

搂住松本的手突然收紧,大野的呻吟变的急促,松本知道他快到了使劲戳了下便撤出了手指。

 

“嗯~~”最后关头失去了刺激,大野难受地扭着腰从松本肩头探起脑袋。咬红了的嘴唇,泛着浓重湿气的眼睛,委屈又不满的样子看着松本。

 

松本拨了拨那人汗湿的头毛,亲亲他被咬肿了的嘴唇,“想要?”语气气定神闲,挠了挠大野突出的尾椎,在那人瞬间软了回去咬上他肩头的时候发出坏笑。

 

大野智被气地重重地哼了声,扑上来咬对方坏笑的嘴唇。舌头放肆地伸进对方嘴里,卷着对方的吸吮,发出啧啧地水声。松本润也不管他,任由大野啃咬着他,粗鲁地拉拔下他的裤子,抓着他早已硬挺地性器,扭着屁股一点一点地放进自己的身体。松本润扶着他的腰重重一挺,两人同时发出满足地叹息。

 

趴在自己怀里的人,身体里火热又柔软,松本挺着腰缓慢进出,那人便会依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地呻吟。松本不紧不慢地动作终于让大野忍受不住,凑上去咬着松本的耳朵求饶着说,“快一点,润,快一点啊~~”然后便被扭过了脑袋咬住了嘴唇,松本搂着他的背依着相贴地姿势坐起身,性器进入地更深,大野的尖叫都被封印进亲吻的嘴唇里。

 

松本拥着对方就着结合的姿势移动到床沿,让大野的腿环住自己便开始顶弄,动作越来越快,因为体位的关系每次都进入的很深。大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颠簸,搂着对方脖子的手快要脱力,只能仰着头咬着嘴唇露出苦闷又愉悦的表情,带着哭腔叫着松本的名字。“润~嗯~~润~~”

 

松本掐着他的腰几个狠狠的挺进,大野发出高亢地呻吟,身体绷紧绞紧了后穴,喷出的液体沾湿了两人的小腹。松本因为突然的收紧闷哼,大野仰着脖子的样子色气又妖媚,受不住地咬上去,快要爆发的性器失速地律动,破开紧窄的肠道,在大野推着他的手臂哭叫着不要的时候,在从末到达的深处喷出滚烫地体液。

 

怀里的身体像被烫伤那样往后仰着弯曲到极致,有泪水滑过眼角,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似乎连呼吸都已停止。身体紧绷了几秒,然后卒然瘫软不再动担。

 

搂紧怀里的身体度过令人目眩的高潮,慢慢平息下来的松本才松开怀抱查看瘫在自己怀里的大野。紧咬着被吻肿的嘴唇,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将滴未滴的泪珠,松本安抚着想要退出来,只是轻轻一动大野便委进他怀里,拉着他的手求着他别动。委屈又可怜的样子。松本有些心疼,想埋怨说你看吧,都是你诱惑我的。结果还是叹了口气,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安抚地吻着他的发心慢慢退出。大野断断续续地哭音戳着他难受,过度高潮的身体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地颤抖。松本润吻着他的肩头,抚着他的背安抚怀里紧绷的身体。在大野缓和一些的时候连人加床单的抱进了浴室。

 

“润。”

 

“嗯。”

 

“陪我。”

 

“。。。。好。”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大野智侧着身体睡在身边,眼睛还是有些红。松本润凑过去吻了吻,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找不知道被丢到哪里的手机。

 

手机上有好多未接来电和短信,都是樱井翔打来的。松本润想着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再拨过去,樱井翔已经又打了进来。松本润吓了一跳,接起来,还没开口对面的樱井已经咆哮出声,“松本润!!怎么不接电话!!你去哪里了!!!”

 

“。。。。怎么了?”松本将电话拿的远一点,樱井的声音吵的他头疼。

 

“你。。。!!你现在立刻赶到XX大厦来!!立刻!!!!”

 

樱井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松本不由地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放出去很久的线人来消息了,‘田口’今天会在那里有行动。”

 

 

 

 

 



澳门游没赢着钱,不过遛街的时候碰上了久本雅美桑跟能收叔录节目~

值了XD

话说能收叔本人的样子憨憨的,虽然一卖萌就破功了( ̄▽ ̄)

边上那女人是谁??

[润智]小警察与小杀手的故事 5

想码的跟实际码出来的差异好大....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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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田口’并不是一个人。

 

确切地说,它是一个代号。代表着一个由四个人组成的暗杀团体。

 

‘田口’的发际是因为几年前的一起灭门案。当时独占一方的社团老大一家一夜之间被人歼灭,家中近二十口人无人幸免,甚至包括了还在襁褓中的一双儿女。据目睹过现场的人说,那老大家中并不像一般人想像的那样血流成河,血腥弥漫。反而是寂静的让人心惊胆颤。死者多半都是在睡梦中被一刀毙命,现场末被清洗却少见血迹。死了那么多人,除了屋外找到的四双脚印,几乎找不到外人进入的痕迹。由此可见下手之人心思细密,冷静异常,凶残致极。

 

当年首先发现老大一家出事的是那老大的司机,一早前来看见大门敞开便觉着不对。慌慌张张地进屋查看没多久便白着脸冲了出来。随后赶来的是社团的二把手还有各位长老,带来的手下将老大的家围的水泄不通,甚至将赶来的警察都拦在了门外。据说当时发现还有一人一息尚存,众人围着他问了好多问题,最终只是断断续续地说出‘田口’两个字便咽了气。

 

当时那案子因为死者的特殊身份很是轰动,一边是平常百姓的议论纷纷,一边是各个社团的蠢蠢欲动。警方一边要压制扬言要报仇的死者一派和那些虎视眈眈的大小社团,一边又要安抚舆论,一时焦头烂额。不过案子最终因为线索不足淹没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民众的注意随着其他的各类消息被转移。社团这边也因为二把手的上位而平息。

 

没有人知道是谁杀了老大一家,道上的人各有各说法,却没有一个是能真正站的住脚的。而‘田口’慢慢成为了那四个人的代名词。一战成名。

 

 

松本润看着面前的档案狠狠地搓了下脸。长久盯着屏幕的关系,眼睛干涩的发疼。

 

那天大野智跟他说了‘田口’之后,他便将这个名字放在了心上。

 

‘田口’至那次事件之后又陆续做了不少案件。每次都是大案子,杀的人不是位于高位就是处于舆论风尖上的人。警局因此将它列为了头号要犯,档案多的两个柜子都塞不下。也有人因为过于害怕开出了悬红,价码一加再加。纵使如此依旧从末有人真正见过‘田口’的庐山真面。

 

这样一个传闻中的团体,他该从何查起?

 

松本润觉得自己心里头的火快要从喉咙口烧了出来。‘啪’!狠狠地拍着桌子站起来,力气大地踢翻了身后的椅子。巨大的声响引来其他组员的侧目。他却无瑕顾虑这些,办公室沉闷的气氛,桌上叠的一人高的档案都快让他喘不过气。

 

皱着眉,混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松本润,像逃似地快步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阳台,顺手带上了门。几个深呼吸,松本润试着平复自己烦躁的心情。

 

他知道这样不好,做他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带着情绪工作。不过没有办法,只要想到最近大野智时常露出的不安表情,他就没办法让自己冷静。

 

他有发现原本应该躺在抽屉里,最近却又被拿出来塞在枕头下面的枪。他有发现自己晚归的时候,大野智又回到了最初合衣别枪睡在沙发上的样子。他们在那个家里有属于各自的空间。阁楼是大野智的,那个面朝树林的露台是属于自己的。不过这段时间,他时常看见大野窝在自己的露台里,抱着抱枕看着远方,面无表情。

 

大野会问他,润,你去哪里?去工作吗?今天要出外勤吗?什么时候回来?能快点回来吗?急切地样子像是害怕寂寞的孩子。

 

大野智还会问他,润,那案子怎么样了?人抓到了吗?抓不到是不是就不用再查了?过问松本润工作这种事,是从来没有过的。

 

大野智更会时不时地问他,润,案子破了我们就走,对不对?松本润想到那天晚上,大野智缩在自己怀里,小小的身体团成一圈,露在被子外头的手冰凉。他说这里的一切都不要了,包括这个房子。可是,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亲手建起来的家。大野曾在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跳上床一边打滚一边说,润,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哟~

 

松本润很想问他到底怎么了!不过往往才一皱眉,大野智便又笑嘻嘻地说,润,我只是想你了。润,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他有感觉到大野这种状态是跟最近的这个案子有关。不过到底是跟什么有关呢?是跟‘田口’有关?是跟死掉的那两个男人有关?他急切地想知道造成大野这样的原因,却像被猫抓乱的毛线球一样毫无头绪。

 

松本润将脸埋进手掌中。深深吸气,慢慢吐出。

 

大野极力掩饰的不安让他觉得心慌。因为安怡生活而被埋藏在心里头的痛苦回忆慢慢复苏。他想他没办法再承受一次那个人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慢慢流逝。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甚至都没办法等到有人来救他,就会跟他一起死去。

 

 

‘咔’,有人打开了阳台的门。

 

松本润回头看了眼,发现是樱井翔便又将脸埋进了手掌里。

 

樱井翔端着两杯咖啡,看着松本润一点接过去的意思也没有,只有为难地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慷慨就义似地一口喝掉一杯。将空杯子放在地上,将那杯满的温在手里,架上了阳台的栏杆。“还在查‘田口’”?

 

“嗯。”大野智跟他说了‘田口’的第二天,松本润就找上了樱井。樱井对他跟大野智讲案件的事情表示非常得不满,不过也表达了可以继续追查意思。虽然这次的案子跟‘田口’的行事作风有很大的不同,不过他们都相信大野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何况在所有线索都断了的当下,多条可以查的路总是没有错的。

 

“查的怎么样?”

 

“就那样。”只要谈到案子,松本润心里头刚消下去的火便又蹭蹭地冒了上来。

 

“慢慢来,不要太心急。”

 

“你刚从老板办公室出来吧。”

 

“。。。。。。”樱井心想果然烦躁的松润好可怕,“老板那也是被上头压的,找人出个气而已。”

 

两个人一时无语,长久的沉默,松本先开了口。“翔。。。。”

 

“什么?”樱井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精打采。

 

“翔。。。。”松本想说他大概就要走了,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埋着头心里纠结的要命,然后就被人拍了手臂,“怎么了?”

 

樱井的样子很是慌张,指着街对面的电线杆的手指有些细微的哆嗦,“那里,快告诉我是我眼花了!”

 

松本润顺着樱井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街对面的电线杆下站着个人。穿着画纹怪异的白T,宽松的沙滩短裤,踩着一红一黄两只夹脚拖鞋,头上戴着的渔夫帽过深的帽檐摭住了那人的大半张脸,露出了异常突出的下巴。

 

SATOSHI!!!

 

松本润惊的整个人都站直了。樱井翔使劲地拍着他的手臂,“快,你快下去把他给我弄走!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他个前杀手来警察局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松本润冲出警局大门便看见电线杆下的大野智愉快地冲他招手。

 

“SATOSHI,你怎么来了?”松本润站在大野智身前,挡住警局里头可能看过来的目光。大野智从来不来他上班的地方。甚至为了避人耳目都很少白天上市区闲逛。今天是怎么了?

 

“润~”大野智埋在渔夫帽下的笑容很软,亮晶晶的眼睛眯起来,像是撒娇的样子,“想你了。”

 

“。。。”松本润有些无奈地揉揉他的脑袋,将帽檐拉的更低一些。回头往正朝这里看的黑了一张脸的樱井挥手。“想我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想给润一个惊喜嘛。”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瓶香水。

 

“翔君快要被吓死了。”松本润接过来看看,是自己最喜欢的牌子。

 

“怎么会,我有变装的嘛。”挡住松本润凑过来求亲亲的嘴,“在街上啦!!!”洋洋得意地突出下巴,“这样就不会认出来了嘛。”

 

“笨,那我怎么一眼就认出来了。”拍上大野的脑袋,那人装模作样的喊着疼。

 

“润是不一样的嘛~~”

 

大野智任由松本润牵着往前走。笑容比午后的阳光更灿烂。松本润却在大野看不见的地方卸了笑脸。他有注意到大野额头的汗珠,有注意到自己出现时那人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大野的T恤下隐隐有枪的影子,他的身上带着浓烈的香水味却依旧掩盖不掉那熟悉的哨烟气息。

 

松本润知道自己问得再多那人也不会给出答案。不过大野的不安像是链条紧紧地缚住了他的心。

 

SATOSHI,你到底是怎么了?


[润智]小警察与小杀手的故事 4

4


松本润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

 

客厅里亮着昏黄的灯,桌上摆了大野特意留给他的菜。松本润脱了外套在沙发上摊了会儿,便起身开了卧室的门。

 

小夜灯开着,隐约能看见床上那个人。背对着他蜷成一团躺在双人床的最里边,连脑袋都躲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了毛绒绒的头毛。

 

双人床上留出来的若大空间让松本润突然就觉得心疼。刚认识大野的时候,那人一直都是睡不安稳的。最常看见的样子便是合衣别枪地躺在沙发上,只要稍有动静便会惊醒,翻身拔枪的样子看不出半点睡意。后来自己硬逼着他换上舒适的衣服,硬拖着他上床,那人才慢慢的习惯在自己身边安睡。虽然睡的时间还是不长,不过起码像个正常的人了。

 

松本润有冲动想过去将人搂进怀里,揉揉他的头毛,想办法让他睡的舒服点。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大野本就浅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再闹醒了就更不好了。

 

轻轻地合上门,去浴室淋了个澡洗去半身疲惫,松本润擦着湿漉漉的头毛拎了打啤酒坐在了露台的躺椅上。

 

明明累的要命,却没有一点睡意。

 

这次的案子实在有些棘手。一开始是普通民众在上班途中发现了被随意丢弃在小巷子里,断手断脚还被破了肚的两具尸体。警方介入之后觉得行凶的手段残忍,应该是一起个别的寻仇案件。直到通过两个被害者手臂上被刮花了的纹身确定了他们的背景之后,才真正的被定性为是一起社团动用私刑的案件。

 

案件移交过来的时候樱井被叫进了上司的办公室好长时间。出来之后便召回了所有休假的人员。

 

不管是寻仇还是私刑,不管是个别事件还是社团的内部肃清。光天化日之下那么明目张胆的暴行,一经报道马上人心慌慌。上头指示要用最短的时间抓出凶手,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他们真正掌握的线索还是仅仅只有那些拼凑出来的纹身。

 

松本润透过露台的落地玻璃看着外头黑漆漆的树林和远处的点点灯光,眼神有些发直。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至身在树林中仿佛被自然环绕,没有人打扰,隐蔽又安全。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体力有些透支,脑子里都是那些纷繁杂乱的线索,甚至闭上眼眼前就能浮现出那些残缺的照片。过往的案件充斥着他的脑子,却找不到半点与这次的事件有任何联系的线索。松本润知道自己急需一个地方放松紧绷的神经,这里便是最好的。

 

寂静和黑暗让松本渐渐放松。直到睡意来袭他才慢慢从躺椅上起来,看了眼地上东歪西倒的啤酒瓶,纠结了下,洁癖患者松本润先生还是老实地将瓶子一个个捡起来拎在手里。

 

转身便被客厅里的大野智吓了好大一跳。

 

“SATOSHI?”松本润开了露台的门,将手中的啤酒瓶随意地堆在茶几上。客厅里的大野智穿着短袖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看着他的眼睛映着灯光,像是阳光下风中的波浪,摇曳地发光。

 

像是没有听到松本的声音,大野就只是这么愣愣地盯着他,明明面无表情却让松本看的心慌。

 

“SATOSHI”连人带枕的搂进怀里,大野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客厅,冰凉的身体让松本用上劲地搓着他的手臂,“什么时候醒的?”

 

大野并不答话,扔掉手里的抱枕蹭着蹭着将脸窝在松本的肩窝里就不愿再动担。松本对于这样的大野有些无措,撒娇的,发脾气的,别扭的,任性的,怎么样的大野都好。像现在这样混身透着浓重的不安,脆弱的像是小动物的大野却让松本有些无能为力。他只能安抚地揉着大野的头毛,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询问,“SATOSHI,怎么了?睡不着吗?怎么不叫我呢?”

 

“这次的案子很麻烦吗?”大野埋在松本肩窝的声音又软又闷,不过总算是开口讲话了,这让松本吐了口气。

 

“是啊,翔君都快被上司骂死了。”

 

“润很辛苦?”

 

“还好啦。只是能查的线索都查了,都是开了头就断了。”松本想或许大野的不安是因为自己最近的不着家,这人看着独立实则是个尤其害怕寂寞的家伙。随即便又搂得更紧了些。不过说起案子便不由自主地又开始烦燥起来,樱井有跟他说过关于案件这种事最好不要跟大野提起。不管是因为大野的身份,还是松本警察的职责,不说对大家都有好处。不过在松本润看来,如果要选择跟谁倾述的话,大野永远是当仁不让的那一个。

 

松本润一边玩着大野的手指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大野始终将头埋在他的肩窝一声不吭。松本润讲累了便停下来,大野轻浅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温热又安怡。松本润对于对着这个人便能完全放下的自己觉得有些好笑,起身想将人抱回屋里,大野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是田口。”大野的声音依旧湿软,声音轻的松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是田口。”

 

“你是说案子?”

 

“嗯。”

 

“那个田口?”关于‘田口’,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不过‘田口’之前下手都是干净利落的,不会像现在这样,所以便被他们排除了嫌疑,“为什么是田口?田口以前做的不是这样的。有什么证据吗?SATOSHI,你是怎么知道的?”

 

提到案子松本润便会异常地兴奋,连珠炮似地发问,大野却不愿再为此多说一句,晃了晃脑袋将自己埋的更深一些,“润,我困了。”他这样说。

 

 

 

松本润将人抱上床,大野翻个身将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腰,拱着拱着让自己的背贴上了对方的胸膛。松本润亲了亲他的耳朵,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虽然他不曾问过大野的过去,也不在乎,不过大野说的话还是让他有些难以入睡。‘田口’吗?为什么是‘田口’呢?

 

“润。”

 

“嗯?”在松本以为对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大野却开口了。

 

“润。”

 

“怎么了?”

 

长久的沉默,大野将手指交叉握进松本的手里,像是下了决定,“润,这个案子结束之后我们离开这里吧。”

 

“啊?”

 

“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带上NINO和雅纪,只有我们四个人。”

 

“为什么?”

 

“润如果想翔君了,我们可以回来看他。”

 

“SATOSHI!”

 

“润也可以去问问翔君,如果翔君也愿意一起走的话那就最好了。”

 

。。。。。。。

 

“润,你说好不好?”

 

“这里的都不要了?”

 

“嗯。”

 

“连这个房子也不要了?”

 

。。。。。。。“嗯。”


[润智]小警察与小杀手的故事 3

3

 

樱井翔给组员放了假,自己还是一头扎进了那些纷繁杂乱,毫无头绪的线索里。

 

电话关了声音,来电震动的嗡嗡声让樱井心烦,看也没看便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二宫特有的尖细嗓音,“翔桑~~”故意拉长的尾音,亲腻的像是天天见面的亲友。

 

樱井不由自主地揉了揉额头,想着这世上还有比眼前的案子更让人烦心的人和事----松本润家的宝贝,和他的宝贝的宝贝们。“二宫桑,真是难得。”用上了敬语,拉出了距离。

 

“哪里,哪里,翔君干嘛那么见外嘛~”二宫像是完全没听出来那样,用词反倒越加亲密。樱井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的二宫,一定是喝着松本倒的酒,吃着相叶送过去的汉堡肉,顺便还枕着大野智的腿,躺在松本新买的那张沙发上笑咪咪地跟自己讲电话。像是要映证他的想像那样,电话那头传来相叶的公鸭嗓背景音,“NINO,快,快点啦,油要滴下来了,松润又要骂我了啦!”

 

“拿个盘子接住啊,相叶雅纪!不要滴在我的地毯上!!”

 

“NINO,别转,别转,疼~”

 

“松润,握手卷再来一个呗~”

 

电话那头的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闹腾的没完,电话这头的樱井只能捂着脑袋有气无力地招唤,“二宫桑。。。。。”

 

“啊啊,真是抱歉,把翔桑忘记了呢~”二宫的话说的恭敬,语气里却没半点不好意思。“O酱今天钓了鱼,松润说有的多让我来问问翔桑过不过来一起。”

 

“我………”

 

“雅纪还买了松阪牛肉,做的汉堡肉可好吃了。”

 

“可…………”

 

“翔桑不是个吃货嘛,一定会喜欢的。”

 

“还是…………”

 

“就这么说定了啊。翔桑要快点来哦,不然都要被笨蛋吃完了。”樱井很想说我这里还忙着呢,那就不过来了,你们就自己吃着吧,不用等我了啊,二宫已经挂上了电话,临了还愉快地加了句,“等你哦~~~”

 

你倒是让我把话说完啊!!!!!

 

樱井突然就觉得人生黑暗到了看不见手指头的地步。为什么自己腰酸背痛黑着眼圈地窝在办公室里头痛,那些人却还能吵吵闹闹的那么欢腾。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个警察,还是个人人称羡,传说中史上最有前途,晋升最快,被人称为警界明日之星的警察。却要在这里被那个明明一肚子坏水,奸的像只狐狸,却长了一副无辜少年脸的前混混调戏!

 

还有没有天理啊!!!!

 

樱井翔这样想着,默默地将摊着的文件合上,拿起外套,顺手抄起文件走出办公室。

 

如果不去,指不定那只狐狸还会怎么戏弄他。

 

电话那头烤肉的滋滋声听起来很美味。红酒入杯的声音听起来很诱人。相叶低声问着‘翔桑来不来’的声音很温柔。松润说着‘不要再戏弄他了,让他快点过来的’声音依旧霸道。

 

跨上车时樱井想,自己的肚子真的饿了,忙了那么多天真的需要休息了。可能换个环境跟松润讨论一下可以找到新的突破口也说不定。

 

跟那四个人比起来,办公室实在太过冰冷的这种事,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松本润和大野智的家是在郊区的一个山中别墅。

 

两层楼小洋房,带着超大的院子。整个社区只有八幢房子,独门独居,隐藏在密密层层的树荫中,辟出了完美的隐私空间。

 

当初松本润带樱井翔过来参观新居的时候,樱井翔酸溜溜地吐槽说,“松润你住这里,一定会被请去喝咖啡的。”

 

“我们住这里只有翔君知道,润被请去喝咖啡的话,就一定是翔君告的密了。”谁知道松本润还没接话,边上的大野智已经替他出了头。樱井翔被大野智刷过来的眼刀噎的说不出话,然后便看见松本润冲自己眨眼,一副‘你看我现在有靠山了’的得瑟表情。

 

房子是大野智找的。其实以前的松本润住的也不差。喜欢宽敞住处的他拿出一半收入来交房租,两室一厅就算两个人住也绰绰有余。樱井翔有问过为什么一定要搬来这里,大野智一边靠着松本润啃苹果,一边说,“今后我吃的用的都要靠润了,如果连房子也要润来出,那不就要变成小白脸了。”

 

大野智说的煞有其事,边上的松本润笑咪咪地拉过他的手替他擦掉手里的苹果汁。樱井翔突然就觉得吐槽无力,腻歪成这样的两人真的一点都不懂他一颗寂寞的少男心!

 

 

 

樱井翔将车在院子里停好,抓着外套按下了密码。门缝里流泄出欢声笑语和阵阵食物的香味,令他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相叶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怪叫着“翔桑来了~”从地上蹦起来,挥着抓着炸鸡的油腻腻的手就向他冲了过来。然后半路被松润一把拉住扯了回去,委屈地晃着手里的炸鸡跟樱井打招呼。

 

挂着粉红围裙的松本润接过樱井的外套,对于他这样的装束樱井觉得不管看几次都不会习惯。

 

沙发上的二宫按他想像的那样躺在大野智腿上打游戏,看见樱井来了只是向他招了招手。泛着红的脸颊外加茶几上空了的几个红酒瓶,看来是喝的不少。

 

被靠着的大野正在擦他的微型手枪。看见樱井手里的文件夹轻轻地哼了声,顺带附送了一记眼刀。

 

樱井被冷的抖了抖,松本拍拍他的肩“休假把我叫回去,气还没消呢。”樱井想说这样的话我还是先走了吧,背后就听见大野智冷嗖嗖地说,“翔君既然来了就快吃饭吧,润可是特意给你做了菜的。”

 

樱井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留地在门口转圈圈,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抓过松本手里的外套从兜里掏出个盒子,哈着腰给大野智送过去。“润君跟我说过智君超想要这个的,这不之前路过就给买了。”

 

大野智原本是不想接的。好好的假期就是被眼前的人毁掉的!抵不过樱井翔背后的松本润挤眉弄眼的样子,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了盒子。一打开眼睛就亮了。限量版的鱼饵!

 

“还喜欢吗,智君?”虽然是问句,不过看大野智的样子便知道肯定是顶喜欢的。

 

“喜欢,这个是我都想买好久了!”大野智将擦了一半的枪丢开,抓着鱼饵冲樱井甜甜地笑,“翔君这几天也辛苦了,今天的生鱼片可新鲜了,你要多吃点哦~”

 

 

 

酒足饭饱之后,樱井拖着松本润去露台讨论案情。二宫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NDS转手去了大野智手里。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相叶雅纪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歌收拾一屋的狼籍。

 

大野智知道松本润做起事来就是个会废寝忘食的拼命三郎。先后将相叶跟二宫目送回房,抬头看了闹钟好多遍之后,终于忍不住丢了NDS起身拉开了露台的门。

 

“润!”

 

埋头在文件里的两人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松本润看着黑了脸的大野首先反应过来。“SATOSHI,等我一下,很快就过去。”

 

大野智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快点啦。”然后视线扫过松本手中的照片时变了脸色。速度很快,快到樱井跟松本都没有发现大野智已经恢复了一脸催促的样子。

 

松本润手中的文件夹里是这次案子的档案。照片里是被断了手脚开膛破肚的两个人和血迹弥漫的小巷。大野智一边说着“我等你”一边关上了露台的门。相片里的人死状凄惨,大野智却觉得无比熟悉。

 

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床沿边。从腰间抽出不离身的枪,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放了进去。大野智愣愣地看着被关上的抽屉好久,然后将枪取出放进了枕头下面。

 

恐惧和不安弥漫全身。或许只是巧合,或许只是普通的帮派间的争斗,或许根本不是来找他们的。大野智不停地安慰自己,却止不住的全身颤抖。

 

他知道这样的生活不会太久,却没想到那么快就要迎来结束。